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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薪仅有中超的13日本球员却要求主动降薪:4到9月不要了

作者:宝星棋牌-悠视棋牌官网-零度棋牌游戏-金元宝棋牌下载 发布时间:2020-04-16 08:17:50

  “我们主动放弃4到9月份的工资,希望球队把资金用在有需要的地方,给予社区以及社会帮助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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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受到新冠病毒的影响,自2月底以来,日本联赛全面停摆。没有比赛,意味收入减少,停摆越长,俱乐部的财政危机就越严重。

  据日媒的数据,今年J1球员的平均薪资为3446万日元(224万元,仅为中超的1/3),球队平均开销为10.7亿日元(7000万元)。若以平均线为基准,半年无薪的北海道球员能为俱乐部省下5.35亿日元(3500万元)。

  因此,为了保证俱乐部的运营,球员的牺牲在所难免,否则一旦俱乐部财政支撑不住,申请破产保护,到时整体的损失将会更大。

  日本反其道而行之,三级职业联赛56家俱乐部,至今没有传出要给降薪的新闻,反而是球员主动喊话老板。在疫情期间,甚至像J1的小球队湘南FC还在招聘俱乐部工作人员。

  “我很感激球员的行为,但他们的行为跟球队的财政情况没有直接联系,并不代表球队财政状况不行。”

  J2球队福冈黄蜂俱乐部的强化部部长(类似竞赛部部长)柳田伸明在接受西北望看台的采访中,也证明了这一点:

  这是官方去年发布的2018年J联赛各队的财政状况,共54支队伍(除去4队延迟公布)。J1一共有10队盈利,占比近7成,整体毛利润10.38亿日元(6700万元),平均净利润6900万日元(450万元)。

  像神户胜利船这样背后拥有乐天大财团的球队,尽管伊涅斯塔的年薪超过2000万欧,但球队依靠巨额的赞助收入实现近10.5亿日元的收益(6800万元),该项数据也是联盟之最。

  而根据亚足联公布的数据,2017年中超俱乐部亏损总额已超过759亿日元(49亿人民币),平均亏损额在43亿日元(2.8亿元),英超仅仅是中超的1/2。

  从三级联赛来看,2018年实现收支平衡的日本俱乐部占比约为7成。但J3的亏损俱乐部共有9家,三级联赛之最,且总收入为负数。

  从这份报表中看,2018年引入托雷斯的鸟栖沙岩净亏损最多,达到5.81亿日元(3800万元)。但因为俱乐部的偿债能力强,总资产多,尤其是8.91亿日元的流动资产与5.56亿日元的固定资产总和要高过亏损项,因此适度的财政赤字并不会影响俱乐部的正常运营。

  同时,他们也是18年俱乐部人工薪资占比最高的J1球队(球员占大头),达到了62.7%,低于欧足联70%的红线。

  “联赛引入了俱乐部的入门许可制度,让俱乐部去完善管理制度。因此,就算有一次这样的财务危机出现,各俱乐部也能抵抗得住这样的风险。”

  在柳田伸明看来,联赛的准入制度倒逼着俱乐部改善自身的经营方式,进而实现逐步盈利,增强了抗风险的能力。

  2009赛季,日本联赛累计上座人数达到957万人,打破上一年刚刚创下的纪录,但许多俱乐部负债经营。一年后,负债数目继续增加,J1和J2累计负债的俱乐部不下10家。

  为了避免破产,止住市场泡沫,日本足协取经德国,权力下放,让J联盟自主经营联赛。2012年,J联盟颁布了俱乐部准入条例:

  为了防止财务造假,联盟每年都会指派特定的会计师与律师进行财务审核,之后由秘书处进行听证调查,最后再由包括主席在内的10人所组成的授权机构决定是否给予准入。

  此举一出,日本俱乐部纷纷削减开支,占据大半支出的球员薪资成了首先要考虑的问题。一段时间内,外援离队,本土留洋成了联赛的主旋律。

  彼时的中超却呈现另外一番景象,保利尼奥、高拉特、胡尔克、奥斯卡纷纷加盟,金元中超席卷欧亚大陆,亚冠赛场一度成了中韩两国球队的独角戏,东瀛球队成了背景板。

  期间,受到准入政策的影响,日本各俱乐部更加深耕于社区足球,努力让更多周边的个体与球队产生联系,参与进来,入场应援,成为俱乐部下一个潜在的拥趸。

  以福冈黄蜂为例,除了建设自己的足球学院青训梯队外,俱乐部已和20多所学校有合作,推出了出了N套针对不同年龄层,不同群体和性别的课程大纲,类似啦啦队学校、女足学校、跑步学校、成人学校。不管你是男是女,小孩亦或大叔,会不会踢,总有一款适合你的。

  “欢迎各位初学者和女性朋友加入我们,年龄限定30岁以上,无论你会不会踢,只要加入我们,就能充分享受足球带给你的快乐,还能强身健体。”

  白岩松曾经说过:“中国踢球的孩子少,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踢球,而是他们的父母此前没沾染上足球,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带孩子去参与,这是一个连锁反应。”

  不走职业道路,参与足球无所谓早晚。很多时候,年幼的孩子参不参与足球,决定权都在父母手上。此时如果有个足球活动是服务于这些家长的,让他们参与过后能从中体会到足球、感受到运动带给他们的快乐与满足,是不是也会增大下一代参与足球的几率呢?

  一旦日本的父母愿意花2160日元(140元人民币)为自己的健康和兴趣买单,与俱乐部产生联系,进而拉着对象,带着孩子去到绿茵场,那么球队的门票就有了,赞助更高了,周边也更多了。最重要的,球队未来的选材面也会增加。

  这样的社区化模式,由点及面,经过数年的积攒,慢慢辐射周围,直至整个国家。

  在亚冠赛场沦为背景板的那几年,尽管洲际赛场的成绩不佳,但日本联赛的上座数依旧呈现上涨的态势。

  这样的爱,柳田伸明深有体会,尤其是亲身经历了几年前那个号称‘奇迹晋级’的故事。

  “2008年,我是大分三神队(J1球队)担任助理教练,当年球队拿到了联赛杯冠军,在J1中排名第4。成绩看上不不错吧,但2010年球队遇到了财务危机,于是俱乐部从联盟借了6亿日元,来维持正常的运营。

  在2012年的J2联赛中,球队在赛季末段获得了晋级J1的资格,但是根据规定,如果不偿还当时从联盟借出的资金,球队将无法升级。

  得知这一消息后,球迷、球员以及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一同进行了募资活动。最后一共筹集了超过1亿日元的资金,大分三神成功偿还了从J联赛借来的贷款,顺利升级。这个故事被称为“奇迹的晋级”。

  从2011年至今,8年时间里J联赛的上座人数增加了365万人次,去年J1的场均上座人数首次突破2万,三级联赛的总上座人数突破8位数。

  2017年,联盟主席村井满邀请了一家著名的体育中介公司,与英国转播机构签下了10年2100亿日元(136亿元)的巨额转播合同。

  然而,不同于英超巨额的转播收入占比,在日本俱乐部的赚钱项目中,转播分红只是小头,真真的大手笔还得看赞助商与门票收入。

  根据J联赛2019年的白皮书数据,去年J1、J2、J3合计收益1254亿日元(81.6亿元),赞助收入超半数,与门票合计占比近7成。

  除了主赞助商之外,各俱乐部在赞助形式上也是脑洞大开,从球衣锁骨广告,到球裤广告,再到签约的年限、数量、大牌球员条款都彻底放开。

  福冈黄蜂作为一家J2的俱乐部,今年的主要赞助商就有7家,其他的官方合作伙伴累计超过50家。

  除了赞助、门票、转播、周边之外,其他收入(转会费、赛事奖金、场馆运营收入)也是不少俱乐部依仗的经济来源。

  2018年其他收入这一项,鹿岛狂收22.6亿日元(1.48亿元),是收入项中占比最高的。其中包含亚冠冠军的4.3亿日元奖金,J联赛第3的数亿分红,昌子源离队后带来的3.7亿转会费,以及俱乐部的场馆运营收入。

  在场馆的开发上,鹿岛建立了自己的体育诊所,依靠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专业的医学知识,每天能帮150人解决身体健康的问题。

  俱乐部的健身器材也对外出租,2018年的会员数已经超过2万。此外,俱乐部荣誉室的参观游览,家庭日活动的举办以及温泉服务等等,均是俱乐部能够获得营收的项目。

  “联赛停摆已经一个多月了,原计划的收入减少会对管理造成压力,这次疫情对门票的收入影响最大。”柳田伸明说道。

  从2月底至今,J联赛官网已经数次更新了相关退票的信息,各俱乐部官方也及时跟进。作为收入占比仅次于赞助的门票,一时间没了近2成的收入,期间还不打算降薪或裁员,日本俱乐部难道仅用积蓄就能顺利度过危机么?

  “赞助商的赞助费有可能会减少,但福冈正在努力确保获得原定的金额。”尽管自家的赞助还没完谈妥,但已有大金主给包括福冈在内的56家俱乐部吃了定心丸。

  “作为日本三级职业联赛的官方赞助商,不论联赛是否缩水、不管曝光度是否下降,绝不削减各俱乐部的一分一毫。”3月份的媒体见面会上,联赛主席村井满介绍了主赞助商的态度。“我真的很想哭。”

  在收入项中,赞助的大头保住了,去年转播的分红也陆续到手,周边还在线上销售,纵然门票影响很大,但停赛期间某些支出也在减少。

  “由于没有比赛,原本占据大头的客场费用就不会发生。以福冈俱乐部为例,一次客场费用大概是400万日元(26万元)。”按照原先的赛程,福冈黄蜂这段时间少打了3次客场,也节省了1200万日元的预算。

  此外,由于球员的薪资有15%是来自奖金,没有比赛此类支出俱乐部也不会承担。加上比赛日费用、销售管理费用、团队运营费用等等也下降。在一定程度上,也能缓解支出的数额。

  “支出在减少,但以目前的状态,财政状况能维持多久不好说,各队的情况不一样,差异很大。”

  “当下的整个联赛的财政状况健康,存在困难的俱乐部有,但只有一两家,对于这些小俱乐部,我们也会采取方案,比如完善大型灾难的赔偿,专人专项去对接俱乐部、球员、球迷等群体。”

  “联盟会建立特殊的融资渠道,我们有10亿备用金, J1为3.5亿日元,J2为1.5亿日元,J3为3000万日元,给予有需要的俱乐部贷款,放宽期限至3年偿还。”财务部负责人铃木介绍道。“联盟也会适当调整准入制度,特殊时期特殊对待。”

  “对于某些财政危机严重的俱乐部会进行补贴。”竞赛部负责人久保田发言介绍了联盟要采取的一系列财政政策。

  聊天的最后,柳田伸明一直在期盼着联赛重启的那天,并且希望外界不要给球员过多的舆论压力。在他眼里,球员降薪不应该成为一种义务。

  “当前的重心不应该放在球员降不降薪,应该先确保自己和他人的安全,这一点是最重要的。然后再期待联赛如何在安全的环境下尽快地开始。期间,每个人都要为之努力,不能有所懈怠。”

  “在这次疫情面前,每个人都应该尽自己所能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一些事情,哪怕带给别人一个微笑,也是我们应该去努力去做的。”